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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生动作突然一顿，眨巴着眼睛，晃神的模样。
至今为止，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太过顺理成章的结果，就是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
哪怕是他们之间存在的那一张结婚证，黎森当初写下名字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要和成生结婚，而是为了留下成生的性命。
成生似乎没反应过来黎森想要表达什么，在黎森的面前，疑惑的歪了歪头：“我当然要嫁，为什么不嫁，我一定一定要嫁啊，我刚刚不是在拒绝，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还没做好准备，你生气了吗？”
看着成生此时努力在解释的模样，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黎森握紧了成生的手指。
一直以来，成生都很明确。
不明确的是他吧。
导致这些人在商量什么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考虑过要过问他的意见，大概是以为他依旧会顺水推舟吗？他对成生的喜欢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有目共睹了吗？
作为当事人，作为一个伴侣，让成生一直在一个人努力谈恋爱，是他不称职。
虽然很莽撞，也是突如其来的想法，但如果不赶快说的话，会泄气的。
黎森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或许不是一个好伴侣，但现在也想做一个好的……爱人，你愿意，愿意……愿意……”
从未说过什么爱语的黎森怎么可能在临时起意的情况下突然学会了情话，结结巴巴的脑袋中甚至都转悠不出来原本应该说出的词，每一个词好像都很陌生，明明每天都在说的语言在这一刻几乎都变成了完全陌生的东西。
黎森眼巴巴望着成生，成生很少见的怔忪，那双和他另外一半血液相同颜色的红色眼睛此时微微睁大，让成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傻气。
“愿意，额，嫁给我吗？”
黎森抿唇，然而说着说着又觉得说嫁是不是有点不对，黎森又结结巴巴道，“你要娶我……吗？”
然而黎森又觉得这个字很烫嘴，在他没遇到成生的前半生里甚至都没好好考虑过同性这个群体，在现实世界中的同性之间都是怎么商量婚嫁的？
婚嫁？
“你要和我结婚吗？”
黎森终于觉得这个词应该是用对了，这句话总算是顺口脱出，干脆利落。
“什么……什么？要，要的要结婚的，什么？”
成生虽然结结巴巴问着什么，但黎森能清楚的看出此时成生已经仿佛骤然之间数百烟花绽放后照亮整个夜空的心情，无法掩饰的喜悦和雀跃让那金色的发丝似乎都在发着亮光，非常晃眼。
也因此成生这大概不是疑问句，而是已经彻底要沉溺在幸福之海前的最后的理智在挣扎。
他这么高兴……
高兴到黎森生出了几分对自己平时过于冷淡，苛待了成生的愧疚。
“我是在求婚，不是要办婚礼了嘛，结婚前，总得先求婚……唔……”
黎森在话音未落，却突然得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抱抱，唇已经被对方堵住，在这段时间以来已经过于熟悉的缠绵到极致，却因为情绪而几乎无法掩饰急切和粗暴的亲吻。
“等下……等唔……等等……唔嗯……”
黎森几次试图和成生稍微拉开距离，却又仅仅在几个喘息之间再次被接近，黏糊的像个会糊住口鼻的橡皮糖。
如果是平时，黎森或许不会挣扎，可现在黎森却觉得如果再不挣扎他大概要窒息而亡。
直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成生也跟着坐在了黎森的面前，他们一个跪一个坐，面面相觑。
成生望着黎森，居然看着看着冒出了一些眼泪来：“呜呜呜这就是所谓的苦尽甘来吗？还是叫豁然开朗吗？”
黎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义务教育。
但成生很高兴。
他真的很高兴。
已经逐渐变成大块头了，却还像个会闹腾的孩子。
黎森抿了抿唇，因为成生的过于用力而导致有些许刺痛的感觉有些微妙，但看着成生这般高兴的模样，又觉得这细细密密的刺痛透着些许暧昧的味道。
成生笑着道：“我终于可以参与真正的婚礼了，在副本里的那些婚礼记忆要全部被我的幸福婚礼记忆给抹消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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