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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涡有理有据地猜测一番，焚川没反驳，认可了。
他们在附近搜索了五分钟，就在焚川耐不住性子，想干脆放火把整片深林烧掉时，陆素叶的攻击来了。
一支近乎透明的纯白箭矢贯穿了溟涡的左肩，他来不及改变形态就被钉在了地上。
此时一声尖锐的爆响划破天空，这才传至二妖的耳边。
箭居然比破空声来得更快。
“靠！
她从哪里打来的？！”
焚川大惊，箭矢到来前，他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被箭击穿的溟涡有更直观的感受，他咬着牙将肩膀从箭矢上拔下来，眯起眼睛向来的方向望去。
“天上来的！”
溟涡才喊出声，下一秒就一个激灵，往旁边一滚，恰好与第二支箭矢擦过。
“她还会飞？！”
焚川难以置信，“就凭她？！”
能不能飞行，是一个判断妖精修炼境界的简单基准。
连鹿野都不会飞，只能短时间滞空。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焚川不信邪，往空中扔了一个火球，结果离陆素叶还远着，就自己下坠了，划出一道抛物线。
无论是蒸汽爆炸，还是焚川的火球，溟涡的水流，缺点都是射程太近。
说到底，他们的战术能成功，就是在欺负鹿野不能飞行。
陆素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飞到了空中后，情况直接逆转了，现在轮到焚川和溟涡狼狈地四处躲藏。
焚川拖着一时半会没法改变身体形态的溟涡，一起藏到一棵古木后。
有透明的液体从溟涡的指缝间流出，那一箭破坏了他身体的有形外壳，还好是没伤到灵体。
似乎是因为他们躲了起来，陆素叶的攻击暂时停止了。
溟涡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却没有立刻治疗自己。
或者说，他现在无法治疗自己。
能化形的妖精都自带了点造物系的能力，用灵质修复身体很简单，只是时间快慢的区别。
可溟涡被自然灵质排斥，要是没能以无形化闪躲攻击，一旦受伤就很难得到补充，除非立刻吸食活物的生灵。
焚川心里清楚，溟涡想修复伤势必须要自己帮忙，但他又不得不先提防敌人。
陆素叶已经从能被他们肆意耍弄的猎物，升级成一个威胁了。
溟涡理解搭档的想法，没有多说什么。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地上还未消散的箭矢，开始估算陆素叶到底有多少灵力。
一般脱手释放的能力，比如他的火球，蕴含的灵力会随着飞行得越远而逐渐消散，这是常识！
陆素叶从多高的空中射出了这一箭？
三百米？五百米？
还是说，一千米往上？
她背朝太阳，光线让人难以直视，空中又缺少参照物，溟涡很难判断她到底飞了多高。
飞越了能让这支箭矢加速到比声音还快的距离，击穿了自己后会还不会立刻消散……
陆素叶到底有多少灵力啊？！
溟涡开始忌惮，焚川却不以为意，冷哼了一声：“会馆家大业大，她说不定是吃了什么临时增强灵力的丹药！
但临时增强又有什么大用，要不了多久就会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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