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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踹小丑，却被小丑女拦住。
“别踹他。”
“哈莉，你别拦我，我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毒藤女说着，抬腿就要踹小丑，却被小丑女搂住腰。
“我都还没生气呢！
你冷静点，”
小丑女搂住她的腰，说：“也前也没见你这么不冷静呀！”
卫理连忙往旁边滚了一圈，“如果我说我不是小丑，你们相信吗？”
小丑女刚要说话，毒藤女就“呸”
了一声，“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你不是小丑，你是谁？”
卫理眨巴眨巴眼，穿越的事不能说，那就只能……
“你们就当我是小丑的第二人格好了。”
反正小丑精神方面有问题，出现个属于副人格的第二人格也应该合理吧！
……
毒藤女愣住，“第二人格？”
随即感觉到小丑女放开了她的腰。
毒藤女扭头看向小丑女，见她脸色有些不太好。
“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不然也不会很长时间都处于阴郁、失落之中。
小丑女看向卫理，问：“他会回来吗？”
问谁？小丑吗？
这卫理还真不知道，毕竟他并没有在这具身体里感觉到小丑的存在。
不然以小丑性格，怎么可能由他把控身体，应该跟他抢夺身体的控制权才对。
不过卫理没敢说实话，“这我不清楚，没准他趁我不知道的时候控制过身体，只是我不知道。”
小丑女突然情绪有些失控的哭道：“三个月了，他不会回来了……”
俩个月前她就察觉到小丑的不对劲，多次试探后，发现此小丑非小丑了，哪怕性格更好些，也不在是她着迷的小丑了。
她本以为小丑主人格还会回来，可过了两个月也没有动静，就知道小丑可能回不来了。
不然小丑怎么会允许副人格一直控制着身体，肯定会跟副人格争抢身体控制权的。
所以她后来才会那么的失落。
毒藤女搂住她，“哈莉别哭了。”
她到觉得小丑主人格不回来更好，哈莉明显对小丑的副人格，也就是第二人格无感，只要小丑的主人格不回来。
时间长了，哈莉就会对小丑的主人格断了念想，忘了那个没有心的臭男人。
毒藤女搂着小丑女离开地下室。
卫理看着俩人离开地下室，喊道：“喂，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像虫子动了几下，又喊了一遍，可惜没有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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