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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痛苦如潮水般袭来。
断口处控制不住地喷射鲜血。
他眼睁睁地看着血液将深红色的盲犬染上一层鲜艳色泽。
紧接着脑子发晕，视线略微模糊。
但诡异的是，整个人无比兴奋。
他意识到……这是肾上腺素在作祟！
“该死！”
苏扬早已尝过无数种痛苦，有被子弹打中肺部的窒息。
也有被炮弹余波殃及的苦痛。
还有被利器所伤的折磨。
但往常种种加在一起，都不如此时一半。
苏扬哆嗦着垂眸看去，就见断口处的血已经在强大的身体机能影响下逐渐减少。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因失血过多而脸色发白。
浑身无力。
这时，一道影子陡然将他视野笼罩。
“你太嫩了，危机处理太幼稚。”
苏琦冷冷道。
苏扬抬头一看，只见苏琦依旧是面无表情。
但眼中的淡漠却直击灵魂。
“单打独斗我不是你对手，论杀人我也比不上你。”
苏扬直言道。
“既然你知道，那死后也算不得糊涂鬼。”
苏琦举起铲子，高举而起。
苏扬见状，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反而冷静地出奇。
甚至乎嘴角微微上翘。
苏琦眉头一皱，“死到临头，你在笑什么？”
苏扬开口道：“是啊，明明我都要死了，为什么会感到好笑呢？”
原本雷厉风行的她，此刻竟迟疑起来。
回想苏扬自建筑体出来到现在，表现地异常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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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在明知道身体素质不如己身的情况下胆敢直面自己。
其次那段时间他也没有说过任何超乎常理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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