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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褪色这么简单。
他感觉体内某些特质宛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从身上剥离。
原本那种一念执掌眷属生死的感觉，消散无踪。
“我‘登神’种子的身份……”
念及至此，苏扬眼神凝重无比，心中莫名的有些许慌乱和烦躁。
待他走出卫生间，外头等候的林阳见状心惊肉跳，“苏扬你没事吧？”
“情况有些糟糕，我的身份好像被抽离了。”
苏扬说道。
“什么？！”
林阳瞳孔一缩，着急道：“‘登神’种子？”
苏扬挠了挠头发，解释道：“还记得第十次死亡游戏开始前我去找过一趟黄华吗？”
“是有这么回事，跟他有关系？”
“他告诉我——如果想拥有黄金神座，第一步就是赴死！”
听到最后两个字，林阳瞬间明白过来，“你死了一次？”
“可以这么说。”
苏扬微微颔首。
“因为死亡，所以‘登神’种子资格被剥夺？”
“按照常理而言，‘登神’种子死亡麾下所有眷属也得跟着丧命，可你还活的好好的，说明我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黄华声称必须死一次才能规避祂的窥视，我必须这么做。”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的我状态有些复杂。”
苏扬回眸看向卫生间镜子，思绪万千。
“那……”
林阳顿时懵了，“现在谁是‘登神’种子？”
“还有，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跟黄华一样的自由人，不受任何‘登神’种子管束，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剥离，依然属于团队的一份子？”
苏扬摇摇头：“不知道，一切还得等游戏结束正式宣判才能知道答案。”
“怎么会这样。”
林阳心情有些沉重。
苏扬是他们的主心骨，也是团队的领袖。
有他在，眷属们只需要活下来就够了。
其余事情不用考虑，他会负责摆平。
不管是赌局还是圆桌会议，苏扬首先考虑的都是团队。
他从不吝啬信仰值，真正意义上做到让每位眷属雨露均沾，从不厚此薄彼。
至于‘暴行’那就更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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