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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瑛本人对此是非常抗拒的。
但是他又想着和练聚云顶峰相见，他知道有时候要对这些支持他的人好一点，他已经非常尽力地在社交平台上营业了，对于这种见面他是真的不齿。
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之前来见过的女粉都声称不想再来第二次了，可见这一面顾瑛给她们留下了多大的坏印象。
也有很多人望而却步。
大概她们喜欢的是她们想象中的顾瑛，而不是现实里的顾瑛，更别说顾瑛的作品了。
因而，今天顾瑛答应下来，也是存着把人吓走的心理的。
他第一眼没把练聚云给认出来。
当然第二眼也没有。
他臭着一张脸，盯着面前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小矮子，故意伪装出来的娃娃音真的是难听至极。
“送给你，顾瑛。”
练聚云把花递给顾瑛，仰起头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脸的烦闷但还不得不应付这种麻烦事还觉得怪可爱的。
顾瑛没接，语气冷冷的：“我不要。”
“为什么？”
练聚云认真地背着台词，还想了想偶像剧里的女主都是怎么跟男孩子说话的。
好像校园甜妹都会歪着脑袋以彰显自己的可爱？
于是她浅试了一下。
结果顾瑛吐槽她：“你是脖子抽筋了吗？”
练聚云：“……”
好吧，肉眼可见的失败，以及尴尬。
练聚云抿抿嘴，把台本上的台词一个劲儿地念出来，充分带进了一个小迷妹的情绪，但还是被顾瑛听出了端倪。
他收起了自己的不耐烦，有点纳闷地看着她，悄无声息地把她打量了一遍，略试探地问道：“你应该不是我的粉丝吧？”
练聚云：“……你怎么知道？”
情急之下暴露了本音。
顾瑛眼睛一亮：“学姐！”
练聚云干笑了两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真的好尴尬啊。”
顾瑛嘿嘿笑着，精准吐槽：“其实你刚刚的表演更加尴尬。”
练聚云：“……别说了。”
不说还好，一说马上有了画面，恨不得自己一股脑钻进地底下去。
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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