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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虽然长的养眼，但是拍照片的时候蒋玉婷一眼就看出了沈清瑶的状态不太对。
她对着沈清瑶打了一个响指，吸引着沈清瑶的注意力。
江砚看了一眼沈清瑶，把桌上的报纸推到了沈清瑶的面前。
江砚沉声，“我们需要五分钟。”
他扭头看向蒋玉婷，她用一个无奈的眼神回应江砚。
报纸上的照片是京旺带着人在报社门口围堵苏商的场景，而配文写的正是沈清瑶给她编造的内容。
报纸一登出来就引起了很大的波动。
没人谈论到曾经的案子，只是指责新时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地痞流氓。
苏商的目的达到了，她们的第一步很成功。
看到这，沈清瑶长舒一口气。
江砚从沈清瑶的眼神里面读到了一些异样的色彩，他挑眉。
“这是你给苏商出的主意吧？”
“有这么明显吗？”
沈清瑶嘀咕了两声，江砚直接笑出了声。
“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胆子？”
沈清瑶刚醒反驳，最后依旧只能嚅嗫一声，“你瞎说。”
她把头给别开，江砚叹口气，又把她的脸转过来，强迫沈清瑶看着自己。
他靠近沈清瑶，双手撑在沈清瑶身边的椅子扶手上，“瑶瑶，我说真的，你有点太操心别人的生活了。”
沈清瑶一听这个语气，很快就着急了。
她为苏商辩解，“苏商是我的朋友，她帮了我很多，之前在灾区，只有她一个人帮我。”
听到这，江砚剩下的话也憋了进去。
“我们还是拍照吧。”
他沉声，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很多。
沈清瑶点点头，看着江砚的表情。
他大概也不高兴，却没说出口。
拍照片的时候，沈清瑶的心思总算是回来了。
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蒋玉婷歪着头，一只手在两人中间比划着。
“嗯很好，聊之前还只是一个拳头距离，现在已经一个手臂距离了，很棒。”
从蒋玉婷的语气里面，两人都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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