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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真的不愧是男二啊，注定要有点男主没有的硬伤和坎坷呢。
而跪着的沈子归听着宁铮字字如刀，则是心下不好受起来。
他有些干哑开口：“郡主要杀要剐，皆是抬手的事，何必挖苦我……”
“死？”
宁铮轻笑：“沈家好不容易出一个麒麟之才，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啊？”
可惜……？
郡主为何突然夸赞他？
沈子归一时不解，只是看着宁铮。
宁铮眯着眼睛轻笑起来，开始直入主题：“沈子归，我问你，那日的十亩良田，你看到了吧？”
“是。”
沈子归苦笑叹服：“郡主威力令在下开眼，才知道昔日谋划都只是井底之蛙。”
“不，我不是说这个。”
宁铮认真道：“你看到了，那十亩良田，能养活多少人？”
沈子归一愣，下意识算到：“至少百户一年衣食无忧。”
“若我有千亩、万亩呢？”
宁铮目光灼灼：“若我说，我能让整个大夏再无饥馑呢？”
“你，信不信？”
沈子归心跳几乎一停。
他自幼熟读史书，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足以改朝换代
足以泰山封禅
足以立碑传世的伟业！
这可是说是足以让任何有抱负的谋士能臣能够为之肝脑涂地的理想！
他沈子归辗转求索，汲汲营营，不就是为了所遇明主，开创一番事业，再让沈家恢复往日辉煌吗？
这……竟然……郡主她——？！
“沈子归，我再问你。”
宁铮语言变得有诱惑力，直勾勾盯着他：“你看当今天子如何？”
沈子归皱眉道：“心胸狭隘，懦弱不分是非！”
宁铮又问：“那你觉得楚相为人如何？”
沈子归下意识：“刚愎自用，忌恨贤才！”
“那你再看韩濛呢？可为明主？”
沈子归想也不想：“残暴不仁，绝非仁德之君！”
“南国国君？”
“偏安一隅，不思进取，亦非中原正统！”
“那你——看我呢？”
！
！
！
这句话如惊雷劈过，沈子归霎时被拷问的一片空白，当下死死盯着宁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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