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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要。”
商年头也不回窜进了寝室楼。
留下江教授在他身后一脸无奈，向秦岸解释道：“怕冷，给他买了保暖衣裤，嫌丑不肯穿。”
秦岸笑笑，“还是小孩儿，我当年也这样。”
江教授摇摇头，有些头疼地把袋子丢回车上，“那我先走了。”
“好，”
秦岸颔首：“江教授慢走。”
江教授拉开门口坐进车里，发动车子离开。
秦岸目送他的车离开，刚要回自己车里，赵心卓和商年分别从宿舍楼里跑出来。
“走了？”
商年探头探脑，顺着车辙方向看过去。
“几天不见，教授更可怕了。”
赵心卓头上的帽子已经摘了，一头柔软的头发被风吹得东歪西倒，眯着眼站在商年旁边跟他一起看。
两栋宿舍楼里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些被他支配的音乐学院学生，还有的只穿着睡衣裤，哆哆嗦嗦出来丢垃圾。
这两栋楼大一的学生居多，且大部分是音乐学院的，听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连哄带吓，害怕江教授也很正常。
这让秦岸想起他刚入学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不免柔和了许多。
“快回去吧，”
他拍拍赵心卓衣服上的雪，屈起两根手指在他脑门上敲了敲，“好好准备考试，别一天到晚想着玩儿，挂科重修很麻烦。”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赵心卓迅速蔫儿下来。
“英语怎么办啊，”
他垂头丧气：“我随堂测试考了43分，还是抄了周冉晨的选择题。”
商年很惊讶地看着他。
赵心卓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脸皮儿发烫，顺口问了商年一句：“小狗，你考几分。”
“96。”
商年有些谦虚地点了点头。
赵心卓：“……”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好又把嘴闭了。
秦岸拍了拍肩上的落雪，让他们赶紧上楼，不要在这种关健时候感冒。
他刚说完赵心卓就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有些发懵。
商年摘下头上的狗熊帽子还给他，推着他往自己寝室楼走，“我那里有题，拿给你一本。”
赵心卓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两步，转过头来挥挥手：“学长再见。”
“再见。”
秦岸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一直看着他们俩走进宿舍楼才发动车子离开。
大学生有个很神奇的点，就是妄图在期末周掌握一整个学期的知识。
赵心卓借了一摞笔记，还特地淘了个印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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