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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凡道，“我先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要是有缓和的希望，我们便直接奔省城。
要是该集团问题非常严重，根本无法缓和，那我们就直接放弃，再找其他项目吧。”
“好的，那我等您电话，”
郭瑞立低眉顺眼地答应，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董建涛道，“你真的想要帮他？”
陈小凡微微一笑道：“不然呢？
敲打一下，为我所用就行了。
我总不能把三区五镇的一把手全换了。”
“那倒也是，”
董建涛道，“大规模更换一把手，影响也不好。
再说，要是把所有区镇书记都换成你的人，上边该有人不放心了。
所以还是留用的好。
对了，若怡这几天精神不太好，你有空再去看看她。”
“怎么了？还没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陈小凡道，“一个年轻女孩儿，遭遇这么大的变故，想要恢复的确很难。
你们应该给她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
“找了，没用，”
董建涛道，“从一回来，美玉就给她找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医生。
但她现在依然常常从梦中惊醒，无法睡个安稳觉。
有时候她还常常在睡梦中叫你的名字。
她说只有拉着你的手，才有安全感，能睡得安稳。”
陈小凡哭笑不得道：“那我就帮不上忙了。
我总不能晚上拉着她的手睡吧？
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我老婆再信任我，这样也不妥当。”
董建涛道，“我们也知道这个情况。
万一惹起你妻子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但现在美玉也没有其他办法。
心理医生说，心病还需心药医，你现在成了若怡最好的医生。
但我知道你工作也很忙，不可能长时间陪着若怡。
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让美玉陪着妹妹，多去你家里做客。
当然，我说的是如果方便的情况下。
要是你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陈小凡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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