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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又紧张又认真的憨样，把旁边的工作人员都逗笑了。
周凤英在旁边听着，又是好笑又是害羞，忍不住悄悄伸手，在他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顾战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无辜又茫然地看着周凤英：“怎么了媳妇儿？”
周凤英被他这声“媳妇儿”
叫得脸一红，赶紧把自己填好的那份表格检查了一遍，递给工作人员，然后站起身，拉着他就往隔壁的照相室走，嘴里低声说道：“结婚证还没到手呢，谁是你媳妇儿？乱叫！”
顾战被她拉着，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洋洋地说：“行！
那就等结婚证到手了，我再光明正大地叫你媳妇儿，到时候你想赖都赖不掉！”
周凤英被他这混不吝的样子搞得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又轻轻掐了一下，压低声音娇嗔道：“就你话多，快走！”
顾战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含羞带怒的眼睛，心里像灌了蜜一样，咧嘴笑着，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两人走进隔壁的照相室。
房间不大，光线却特意布置过，一面白墙前摆着两张并排的木椅子，墙上挂着红色的“囍”
字布景。
摄影师是个四十来岁、戴着眼镜的老师傅，正调试着一架老式的海鸥牌座式相机。
看见他们进来，摄影师笑着招呼：“来来来，两位同志，坐这儿，放松点，高兴点！
哎对，女同志头稍微往男同志这边靠一点……好！
男同志肩膀放松，腰挺直，对！
笑容自然一点……看镜头！”
在摄影师的指挥下，顾战坐得笔直，努力扯出一个他自认为最端正、最精神的笑容，结果因为太紧张，表情反而有点僵硬。
周凤英本来也有点紧张，但看到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自然地靠向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甜蜜和羞涩的灿烂笑容。
，！
“哎！
好！
这个表情好！
保持住！”
摄影师抓住这个瞬间，迅速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道白光闪过，定格下了两人此刻最真实也最幸福的瞬间。
拍完照，他们交了加急冲洗的费用，又去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顿午饭当作庆祝，等到下午约定的时间，才返回民政局取结婚证。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将洗好、裁切好的两张小照片，仔细地贴在了两本崭新的结婚证上。
结婚证的右上角就是那张小小的、黑白分明的双人合影。
照片里，周凤英笑容灿烂，自然地依偎着顾战，两人看起来异常的般配。
顾战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爱不释手，他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忍不住感慨：“这样看，媳妇儿，你真好看啊，笑得跟花儿似的，我这表情有点傻，跟你站一块，真是委屈你了。”
周凤英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暖又好笑，故意嗔道：“你也知道委屈我啊？那你就得好好表现，加倍对我好，把这委屈给补回来！”
顾战闻言，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那肯定的，我顾战保证，一定努力，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两人又拿着结婚证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好，顾战开着车，载着周凤英，一路回到了部队家属院。
家里，杨雪梅和周卫国早就等得坐立不安了。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夜夜爬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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