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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来看，雪无痕十有八九已经认出了他。
妈的！
如果有机会再见郭长老，宁凡肯定得问问他。
他这宝器质量不行啊。
宁凡瞬间被冷汗浸透内衫，内衬黏在宁凡背脊，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一旦雪无痕叫破他的身份，言小姐肯定会联系到一起啊。
到时候无始天宫圣子和宁凡的身份可能都会暴露。
糟糕哦……就在宁凡心念电转，在心中想着根本不存在的办法时，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
言妍婉显然察觉到雪无痕身上骤然爆发的冰冷杀意，她微微侧首，看向雪无痕，秀眉几不可察地蹙起，清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无痕，你可是认识无始天宫圣子？”
“无……无始天宫圣子？！”
雪无痕被言妍婉这一问，整个人微微一怔，冰冷的绝美姿容上掠过一丝怔愣。
不。
不对吧？！
虽然眼前这人的面容和气息都有变化，但雪无痕几乎能断定，眼前这人，正是在山谷中强行和她双修，夺走她红丸的那个阴阳神宗弟子。
宁凡。
因为宁凡给雪无痕留下的印象太明显，而且那档子事就是发生在两天前，宁凡的身形又没有改变。
加上这易容宝器其实并不算太过优秀，很容易被人看出使用者在易容。
两相叠加。
雪无痕这才判断出眼前的人身份。
可言小姐竟然说他是无始天宫圣子？！
雪无痕自然听过无始天宫圣子的威名。
那是真正站在年轻一代顶端的传说人物，据说在万武神域中搅动一方风云。
在玄域中，神通境强者在他面前亦如土鸡瓦狗，甚至能与神通境之上的存在交锋而不败！
甚至斩杀其中一人。
那是何等的耀眼，何等的遥不可及。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阴阳神宗弟子宁凡啊。
雪无痕瞬间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她忍不住再次看向言妍婉，眼神中带着询问和不确定。
雪无痕当然知道言小姐的身份和实力，她的话语在雪无痕心中分量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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