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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衡问道。
他当时就觉得小丫头不对劲，一个劲地喝酒。
“这怕是要问皇上了。”
余婉儿也不客气，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萧誉衡的手。
是今天握了安嫔手的那只。
萧誉衡顺着余婉儿的目光，发现她看的是自己的手，萧誉衡抬手，目光有些茫然，“怎么了？”
他这只手让小东西伤心难过了？
“皇上怕是不记得，今日握了安嫔的手。”
余婉儿面无表情，她记得，夭夭的表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的，坐上了席位，小丫头就一直在喝酒。
果酒虽然下口的时候味道没有那么冲，但是该有的辣味还是有的，小丫头肯定不会喜欢的。
就是因为这个皇帝！
萧誉衡抿了抿唇，有些沉默，“我……”
他自称都不用朕了。
他是皇帝，本就应该佳丽三千，握个手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看见小丫头这样，他还是难过得很。
他突然有些理解当年父皇身上的压力。
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要的不仅仅是权力，还有勇气和耐力。
萧誉衡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夭夭，她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什么，但是根本听不清。
萧誉衡又凑近了些，她身上果酒的味道倒是清新，仔细听她嘴里在说什么。
“哥哥……哥哥……呜呜。”
除了这些也没什么了。
估计就是心里觉得委屈了，才一气之下喝了那么多酒。
萧誉衡心里酸涩，对余婉儿道，“朕今日睡你这里吧。”
他想陪着小丫头。
但是小丫头这样，他又不敢把她带到养心殿，怕把她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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