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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严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
“若是不行……”
“有机会我会尽力，大小姐放心。”
南荣念婉眉眼一弯，嘴角上扬带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谢谢你付严，现在也只有你愿意帮我了。”
“大小姐客气了，应该的。”
南荣念婉回应浅浅一笑，只是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虚伪又敷衍。
“对了，之前说的蓝夜岛的开发怎么样了？”
“家主已经处理好了，三天后就可以继续开工。”
“那太好了！”
“小姐……”
“嗯？”
付严欲言又止，他原本想告诉南......
雪落无声，却在天地间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南枝学院后山的小屋被厚厚积雪覆盖，屋檐下垂着冰棱，像时间凝固的钟摆。
炉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进岁月深处。
小星靠在陆知弦肩上，听着他低沉的呼吸与吉他弦的余音交织在一起，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安宁。
她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他了。
他的白发已蔓延至鬓角，眼角的皱纹深如刻刀，可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映着跳动的火焰，也映着她年轻的面容。
五年来，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坐在摇椅上，弹琴、说话、沉默，或只是彼此看着对方发呆。
世界在变，技术在走，人类的情感终于被正视、被记录、被传递，而他们却始终停在这片雪中，像一座不愿融化的岛屿。
“你说……如果那天我没回来呢？”
小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炉火里的火星。
陆知弦拨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弹奏一段无名旋律。
“那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
“我是认真的。”
她抬起头，“如果‘心核容器’失败了，如果我没能穿越那段频率，如果我在时空震荡中消失了……你会怎么过下去？”
他停下琴声，转头看她，目光沉静如古井。
“我会活着。”
他说，“每天醒来，煮一杯你讨厌的苦咖啡，坐在窗前看你小时候画的涂鸦。
我会继续写日记，写给你听，哪怕你知道不了。
我会去七座塔下站一会儿，看看有没有蓝光闪动，听听风里有没有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笑：“然后某一天，当全球共鸣网络突然响起一首没人记得的童谣，所有人都以为是系统故障的时候，我会知道??那是你在打招呼。”
小星眼眶发热。
“你不觉得太苦了吗？”
她低声问，“一辈子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应的人。”
“这不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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