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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病床上的她,嘴唇微启,终于发出了声音。
“爸爸……”
她轻声说,“谢谢你,一直等我。”
梦醒时分,泪水浸湿了枕巾。
她立刻起身,冲进控制室。
昭昭正在分析最新一批数据,见到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要见他。”
小星急促地说,“现在的他,不是二十年后的幻象,是真实存在的陆知弦。
我要确认他还记得那个夜晚,记得我说的那句话。”
昭昭皱眉:“你是说……你想逆向定位那段未来信号的源头?可那不符合因果律,而且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可能引发意识撕裂??”
“我知道。”
小星打断她,“但我必须试一次。
我不是为了改变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所有的等待,都没有白费。”
昭昭凝视她许久,终是点头:“我可以帮你建立临时通道,但只能维持三分钟。
而且你不能直接现身,只能以声波形式介入他的感知系统。”
“够了。”
小星坐进共振椅,“准备吧。”
程序启动,钟楼顶端的天线缓缓转向北极星方向。
能量流涌入吊坠,使其再度泛起幽蓝光芒。
小星戴上头盔,闭上眼,将自己的脑波调至与老年陆知弦相同的频率。
三分钟后,连接成功。
她“看见”
了。
依旧是那间覆满冰霜的病房,窗外大雪纷飞。
陆知弦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正低声读着:“今天小星第一次叫我爸爸……她说,以后要每天给我讲故事……”
那是她童年写下的文字。
他的声音颤抖,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页,像是触摸她的脸庞。
小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顺着共振波传入他的耳中??
“爸爸。”
他猛地一震,抬头四顾,“谁?”
“是我。”
她继续说,“小星。
我回来了,就像我答应你的那样。”
老人怔住,眼眶迅速红了,“你……你能听见我?”
“我一直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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