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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吗？你看。”
陆照谦把手机递给夏南枝。
是网上的视频。
视频里南荣念婉待在病房里，突然一群人冲进病房，对着南荣念婉又骂又砸，嘴里骂的全是“贱货”
“野种”
“不要脸”
“毒妇”
这种恶毒的词语，甚至拿着棍子和红油漆泼在她身上。
南荣念婉基本上是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对这种攻击自然是遭受不住的，只能抱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那宛如受惊小兔的样子，实在是惹人怜爱。
视频不止一条，人也不是同一波，但每次都能把南荣......
夜色再度垂落南山湖面，比往日更沉、更深。
湖心的光柱早已消散，但空气里仍浮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震颤??像是大地的记忆尚未平息，又像昭昭临别时那一声轻叹，还在风中缓缓回旋。
夏南枝坐在回声亭里，掌心贴着胸口的晶种。
它依旧温热，却不再发烫，仿佛一场剧烈燃烧后的余烬，安静地维持着最后的暖意。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昭昭走了，可她的频率没有消失，而是渗入了每一寸土地、每一道水流、每一个在深夜低语的心灵之中。
念念披着薄外套走来，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妈妈。”
她在母亲身边坐下，目光投向湖心那朵早已化为光点的莲花残影，“我梦见她了。”
夏南枝侧头看她。
“梦里她在一片星海里漂浮，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上面写着‘谢谢’。”
念念的声音很轻，像怕说重了就会惊碎梦境，“她说她要去很远的地方，但会一直听着我们说话。
她说……她最喜欢听星辰弹琴。”
夏南枝鼻尖一酸，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发。
“她不是去了远方，”
她低声说，“她是变成了声音本身。”
两人沉默良久。
月光洒在湖面，竟未反射出波光，反而像被吸收了一般，整片湖水呈现出一种近乎墨玉般的深邃光泽。
忽然间，念念指尖微动：“妈妈，你听??”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嗡鸣，如同耳鸣初起时的幻觉。
可很快，那声音清晰起来：是共感琴的泛音，却又不完全相同。
它更空灵，带着水汽与星光交织的质地，像是从地底深处升起，又似自天外飘来。
“这不是录音。”
念念猛地站起身，“这是实时传输！”
夏南枝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频谱仪，屏幕刚亮起，便自动跳转至接收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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