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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来的？”
王自强看到那名工作人员正低头向黄高阳汇报着情况。
而此刻黄高阳的脸色并不好看。
于是心里马上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来不及多想。
马上弯着腰快步走了过去。
“黄总监，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才稍微有些忙我也忘了提前出去接您。”
“您看这”
“行了。”
“我也就是过来随便看看。”
“没有必要那么大费周章。”
王自强的话还没说完黄高阳就抬手打断道：“怎么回事儿？”
“我听说那边的年轻人是你亲自带进来的。”
“可你似乎并不了解他的资产状况？”
王自强听了这个问题后心里顿时“咯噔”
一下。
“今天参加拍卖的人有些少了。”
“刚好我家侄子认识这么一位朋友所以就带过来凑数。”
“因为时间有些紧急，所以我也没来得及仔细了解。”
王自强随口编了一句瞎话想要糊弄过去。
没想到黄高阳却抓住不放。
“人少？”
“为什么会人少？”
“难道之前没在媒体上提前公告吗？”
“公告了的。”
“我们在几家报纸上都投放了中缝广告。”
“什么时候投放的？”
“时间够不够充裕？”
“之前是不是也是这样操作？”
“来的人比今天多不多？”
一通问话下来王自强套在西装里面的衬衫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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