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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妖族对吧。”
玄衣男子开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栖月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道友何出此言？”
玄衣男子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傲然。
“本公子看得出，你身上的气息，与寻常人族不同。”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栖月。
“能化形到这种程度，你的血脉应该不差。”
栖月沉默。
这人口气不小，但是她也能看得出，眼前这男子，也不是人族，至于是什么妖族，她看不出来。
“做本公子的侍女如何？”
闻言栖月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但玄衣男子却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道。
“跟了本公子，日后修炼资源不缺，也不必在这种地方被那种货色骚扰，这是本公子给你的机缘。”
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
“不必，我有主人。”
“人族？”
栖月没有回答，但是那玄衣男子，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人族？你的血脉不低，居然认一个人族为主？”
“你那主人，比本公子如何？”
栖月看了他一眼，十分认真地说道：“你绝对比不上。”
玄衣男子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已经隐隐有风暴在酝酿。
栖月摇摇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突然玄衣男子上前一步，周身的气息陡然攀升，一股无形的威压朝栖月笼罩而来。
“本公子再说一次，做本座的侍女，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那主人，若真有本事，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街上被那种货色纠缠？”
“他哪点儿，比得上本公子。”
栖月瞬间怒了，她正要反击。
“汪汪！”
一道白影忽然窜了出来。
小白狗一口咬在那男子的腿上，死死不松口。
玄衣男子浑身一震，低头看向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他下意识运转法力，想要将这小东西震开。
然而，没用。
那小白狗像是黏在他腿上一样，任凭他如何催动法力，愣是纹丝不动。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看似普通的牙齿，竟然破开了他的护体灵光，深深地咬进了肉里。
鲜血顺着裤腿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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