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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质量真的高！
不愧是GD！
宣传曲的热度为《生活》带来了极高的关注度，清颜看着网上的一片好评，心里为至龙和大昇感到高兴。
而录音棚里，权至龙只是简单看了眼手机上的好消息，对清颜笑了笑，又继续投入到《春夏秋冬》的录制中。
对他来说，眼下和大哥一起完成这个最后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事。
但接下来的录制并没有预想中顺利，也许是《春夏秋冬》承载的意义太过沉重，也许是告别的心情影响了状态，权至龙自己对几个段落的演唱总是不满意，他一遍遍地重来，眉头越皱越紧。
休息时，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立刻跑来黏着清颜，而是独自坐在录音棚的角落，戴着耳机反复听刚才的录音，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清颜给他递水，他也只是接过，勉强笑一下，眼神却有些放空。
“这里的感觉不对，”
他又一次尝试后，对着麦克风说，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太平了，没有那种……时间流逝的感觉。”
他想具体说明，但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摆摆手，“算了，再来。”
清颜看得出，他不是对别人要求高，而是对自己更苛刻。
那种想要完美表达却一时找不到出口的憋闷感，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低气压里，他甚至开始小声嘀咕：“是不是我的想法过时了？”
、“这样处理真的对吗？”
清颜意识到，单纯的陪伴可能不够了，他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循环，光靠语言安慰恐怕效果不大。
当晚录制提前结束，效果依然不理想。
回程车上，权至龙异常沉默，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家，他径直走向工作室，似乎还想继续琢磨。
清颜拉住了他：“至龙，别想了，我们出去走走。”
权至龙没什么精神地摇摇头：“不想去，没心情。”
“不是去闲逛，”
清颜换上了运动鞋，把另一双递给他，“我们去夜爬，就附近那个小山坡，活动一下，出出汗。”
权至龙有些诧异，但看着清颜坚定的眼神，还是接过了鞋子，如果她坚持，他永远都不会拒绝她。
夜晚的山路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他们的脚步声。
一开始权至龙还心事重重，默不作声，但爬了十几分钟后，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冒了汗，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在脚下的台阶和调整呼吸上。
清颜也不多话，只是陪在他身边，偶尔在他速度慢下来时拉他一把。
爬到半山腰，权至龙停下来大口喘气，看着山下城市的灯火，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像是舒服点了。”
他转头对清颜说，虽然疲惫，但眼神清亮了些。
“嗯，身体累了，脑子就没办法胡思乱想了。”
清颜递给他水。
继续向上的路上，权至龙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刚才在录音棚，我就是钻牛角尖了，”
他一边爬一边说，“总觉得差一点，但又说不清差在哪里，越急越乱。”
“压力太大了。”
清颜说。
“是啊，”
权至龙承认，“这是最后一次了，想做得更好。”
登上山顶时，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浑身的燥热，整个首尔的夜景在脚下铺开，浩瀚而宁静。
权至龙双手撑在膝盖上，平复着呼吸，然后直起身，迎着风伸展了一下胳膊，“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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