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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亦念笙从他的眼中更为明显的偏执。
在灯光下一双眼睛黑得见不到尽头一样。
对视沉默中，亦念笙叹了一口气。
贴在他脸上的手放下，认真道：“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之前对于爱情的幻想全都来自爸妈他们，自小我看到的是他们两人满心都是彼此的相爱模样，可是我忘记了……他们在相识的初期或许也会有矛盾，或许也会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梁知珩感觉不到刚才还贴在脸上的温度，这让他垂下了头。
垂下的眼睑，看着她紧扣在一起双手。
用力的程度，让看着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起身，侧身在她身旁坐下。
梁知珩伸手一点点掰开她两只交缠在一起的手，分开后自己用很轻的力道揉着回血变红的指关节。
“阿笙，只要不是分手，其他的我都听你的。”
他接受不了分手，更不可能同意就这样结束这段感情。
他的占有欲和偏执，在这一刻已经丝毫不再掩饰。
说完他侧过身双手握住亦念笙两边的肩。
两人的视线再一次对上。
“阿笙，我不会同意分手的！”
梁知珩又一次重复道。
亦念笙看着他的眼睛，又是一声轻叹。
“梁知珩，你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你的所有。”
梁知珩回得很快又很认真。
“可是……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不是吗？”
亦念笙说：“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带给对方的没有快乐，那这段关系它就是失败的。”
梁知珩握在她肩上的手瞬间收紧，力道有些重，让亦念笙很快皱了下眉。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又被她用平静掩饰下去。
“不是的！”
梁知珩弓身压低眉眼看着她的眼睛说：“不是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
不同他神情的激动，亦念笙一直都格外平静。
但也就是这样的平静，正在一点点侵蚀梁知珩仅剩下的理智。
而那份被压制着的，也被他用装乖巧掩饰多年的戾气正在发生变化。
这样的变化慢慢填充着他的大脑。
“那不是真的快乐。”
亦念笙说：“其实你和我在一起的每天都在担心，也在不安，在这样的心境下又怎么能做到真正的快乐呢？”
从他承认那些事情后的短短时间中，亦念笙在心里已经完全理清他们相识至今的所有过程。
强制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的代价就是，她并非完全像从外表看起来那样冷静。
割舍喜欢，她的心一样疼到颤抖。
“不是的。”
梁知珩再次否认，“阿笙，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对我的重要性，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快乐的。”
他把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完全寄托在了亦念笙的身上。
自知病态，但他从未想过要医治。
甚至可以说，梁知珩在享受这份病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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