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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去看了升国旗的地方，到的时候已是十点过。
这个点儿，升旗早就过了，妙善仰望鲜红的国旗；别人看到的是这面国旗的可靠和安稳，她看到的是这面国旗正气昂然，国运昌隆。
程亮默默陪着。
妙善绕整个广场走了一圈，与之前的世界做对比，发现没什么区别。
原来，平行世界也有十分接近相似的。
“嫂子，还走吗？”
程亮见她停下脚步，便问她。
妙善侧目再次看向那飘扬的五星红旗，红唇轻勾，“走吧，去长城。”
“好。”
二人前后脚走到车前，程亮打开车门，“嫂子，请。”
“嗯，谢谢。”
妙善含笑道谢，弯腰往车里钻，刚进去半个身子，便被一道满是复杂，不甘又自卑的声音打断。
“江，妙，善！”
妙善听着声音耳熟，扭头望去，只见一个面黄肌瘦，头上竟长出了白发的女人。
她认得对方，很熟悉，又很陌生。
说是一声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再看她身边的人，一大三小，大的身着军装应该是对方的丈夫，另外三个小的最大的也有十四岁，最小八九岁，一家人看着都挺瘦的。
“江妙善，你怎么在京都，你为什么要来天安门广场？”
女人气冲冲走过来，打量着江妙善，眼里全是审视。
“江福宝，好久不见。”
妙善温柔浅笑，眼底幽如深渊，“不，应该说，好些年不见了；从我出来读大学开始，就没再见过你。”
那次回老家，江福宝跟着那位副团长跑，压根没来见她，也没见过封卫国。
而那位副团长，想来便是跟着江福宝走来的军人吧。
“江”
江平平。
江福宝张口喊出了江字，后面的两个字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江福宝，你也才二十岁出头，怎么这么老了；听说你处心积虑嫁了位副团长，应该过的很好才是，瞧你现在头有白发，皮肤松弛，眼圈黑的比偷了鸡还黑，啧。”
一通不咸不淡的讥讽，江福宝听的胸口起伏不定，两眼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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