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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里，最终的战场…”
“你来过？”
北辰雪好奇的看向柱子上的天启者，在心中问道。
“没有。”
天启者的回答很快。
“那场战争爆发时，我已经变成残魂了。”
“但这里的气息，我不会认错的。”
“混杂了无数强者的血与魂，混杂了神族，人族，妖族最终的怨念与不甘。”
“还有那种……将一切都打回原形的毁灭味道。”
“不过具体哪里有传承，我就不清楚了。”
她补充道。
得到这两个信息，北辰雪心中有了计较。
面积辽阔，传承众多，但也意味着危险重重，而且时间只有七天。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去刻意辨认方向。
而是闭上眼，深吸一口那混杂着血腥的苍凉空气。
然后，凭着心头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应，选了一个方向，迈步走去。
脚步踩在龟裂的大地上，发出“沙沙”
的轻响，在呼啸的风声中几不可闻。
一路无话。
只有单调的荒原景色，和那无处不在，压抑人心的苍凉。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北辰雪忽然开口，声音在心中响起。
“天启者，十万年前那场大战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很少主动询问。
但此刻，站在这片古老的战场上，呼吸着十万年前遗留的气息。
一种难以遏制的好奇与向往，悄然蔓延。
天启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当时的记忆。
“怎么说呢，很精彩。”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很盛大，盛大到让人感到绝望。”
“你们这个时代，九阶便是顶点。”
她回忆着曾经的盛世，缓缓道。
“但在那时，神境强者虽不至于遍地走，却也绝非稀罕。”
“九阶境界更多如过江之鲫，在最终战场上都是炮灰的存在。”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敬意，早已没有曾经的骄傲。
“当时的人族，很强。”
“除了最强者伏羲，达到十三阶虚神境巅峰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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