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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阎的生死簿残页在掌心发烫。
他能感觉到那页残纸正疯狂吸收周围的阴气，这是遇到强大存在时才会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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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
他强迫自己声音平稳，"
和副本协议有关？"
沉默者翻开古籍。
墙面突然泛起水波似的涟漪，段黑白影像浮现在众人面前：年轻的清道夫们站在焦土上，背后是崩裂的山峰，为首的男人正是老鬼头年轻时的模样。
他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因果律是把双刃剑，若我们在对抗黑山时陨落"
画面切换，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将道符文打进少年的眉心，"
人格备份系统，代号副本，载体需每二十年重启一次"
最后定格在林阎的脸——是他高中时的证件照。
"
你是第17代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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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者合上古籍，"
初代清道夫设下协议，是为了在本体湮灭后，用副本延续对抗黑山的意志。
"
林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被家族除名那天，父亲说的"
你本就不该存在"
；想起每次完成任务后，记忆里总有些模糊的碎片；想起刚才碑文上的"
副本"
二字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备份？，！
"
所以我只是个替代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本体是谁？"
沉默者摇头："
本体早已湮灭在山海战役里。
你现在的意志，是近百年间所有副本载体的融合。
"
"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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