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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仙魔战域遗迹外的风，停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断了气，外面的风也跟着没了方向。
那道横贯天际的裂隙还在，可它不再扩张了，黑红色的能量不再翻涌，规则之力不再躁动。
裂隙的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稳稳地定在那里，不宽不窄，不进不退。
顾宗主的分身悬于半空中。
它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太虚妙灵丹的药力还在体内流转，本源虽然亏得厉害，可至少不用死撑了。
他盘坐在半空，姿态甚至有些懒散，像是一个干完了活的老农，终于能歇一歇了。
而他的身旁，一柄巨大的剑身横着，清虚道尊也半躺在剑上。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躺，看着那平静下来的裂隙。
“没东西出来？”
清虚道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等啊等啊，就是没等到一只出来的遗迹妖魔。
他怀疑，自己是来看戏的。
可关键是，他也没进去看戏啊，光在外面等着了。
“嗯。”
顾宗主应了一声。
“里面打得挺热闹的，怎么就什么都跑不出来呢？”
清虚道尊轻叹了一口气，他好像是白来了啊。
“可能是死干净了。”
顾宗主现在是连神识都懒得动用了，里面有他女儿女婿在呢。
两个人说着，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又过了好一会儿，清虚道尊再次开口，“你说，这邪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顾宗主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
闻言，清虚道尊抽了抽嘴角。
他能不知道吗？这东西整个上仙域的高层修士，有哪个不知道的？
只不过，就连魔尊都不敢往这里来，觉得接触这东西就是自寻死路而已，大家全都选择视而不见。
“我知道它是仙魔融合体，我知道它是在遗迹中诞生的，我知道它一直在吸收仙魔残力。”
这些，他都知道啊。
但他也有不知道的，他就不信，顾宗主心中就没有疑惑。
“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还未完全成长起来，就能在界壁上撕开一道裂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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