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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呢？”
他抬手擦了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
“本尊决定，你们这些没用的，都先回去，嗯，把本尊的永夜魔辇也带回去。”
省得吓到那个小丫头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
“是，魔尊陛下。”
魔君一边应声，一边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终于，他们不用在上仙域无数修士窃窃私语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赶路了。
他觉得回魔域，才是最安全的！
……
不久之后，魔尊带着魔族为数不多的阵器师和符师，还有一位幽魇长老。
前方，幽魇长老的身影在魔气中浮现。
他对着下方的顾青柠与宴九止，姿态依旧恭谨，声音却带着魔域特有的森冷与不容置疑。
“顾少主，魔尊陛下亲临，还不速速见礼？”
顾青柠抬眸，清冷的目光越过幽魇长老，仿佛穿透了那厚重的魔气，直视其颜。
她可没有什么行大礼的癖好，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魔气的咆哮与阵法的嗡鸣。
“天衍宗顾青柠，恭迎魔尊法驾。”
短暂的沉寂，半空中的幽魇长老皱了皱眉头。
张嘴，他想要喝斥，但却迎上了顾青柠冰冷的眸色，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即是知道本少主乃天衍宗的大少宗主，幽魇长老还是少说话为好。”
“呃！”
幽魇长老被噎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到了自家魔尊陛下的身上。
结果，看到了一双同样冰冷的目光，看他，犹如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陛下……”
“滚一边儿去！”
魔尊向来随心所欲，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脸面，就维护自己的属下。
做错事，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
“是，陛下。”
幽魇长老应声，倒退了几步。
“顾青柠。”
魔尊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直接在顾青柠与宴九止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儿。
“你为魔域研制的‘九幽归尘小阵’，本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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