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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砾的语气很肯定，“那小子现在的表现，是胆小，是不愿正面冲突。
但这或许正是他的生存智慧。”
就在陆悬灯和秦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之际，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声音，平静地插入了他们的赌局。
“我倒是觉得”
江衍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韩子夜，或许能站到最后。”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旁边的陆悬灯眉毛猛地一挑，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之色。
他转头看向江衍。
“江陈……呃”
陆悬灯习惯性地想称呼对方，却一时有些卡壳，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索性直接说道，“我承认韩子夜潜力巨大，未来不可限量。
但就眼下这场面，硬碰硬，确实还不是炎阳的对手啊。”
他说着说着，有些尴尬地瞥了江衍一眼。
他刚才差点顺口喊出对方真实的身份，现在在场的都是军团的核心人员。
除了曹博士，其他人都知道江衍的真实身份。
但明面上还是用着“陈洋”
这个假名。
江衍却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这小小的口误。
他摆了摆手，“只要是在这间特训室内发生的事，他们带不出去。
一些不合理的认知，记忆会自动修正、合理化。
我只需要在最后，动一点点小手脚，确保关键的细节被模糊即可。”
陆悬灯和秦砾闻言，眼神都是微微一动，但并未多说什么，显然对此早已有所了解或预料。
解释完这点小问题，江衍却没有继续深入阐述他为何看好韩子夜。
他只是目光重新投向战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反正也是赌着玩，直接看结果就是。
理由嘛怎么说呢，有时候直觉也很重要。”
他这般任性且不给理由的站队，让陆悬灯有些哭笑不得。
但也激起了他更强的好奇心。
他倒要看看，这位深不可测的总司令的直觉，到底准不准。
几人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聚焦于训练场中央。
场中央，战况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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