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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时地，江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老师鼓励学生一样：“况且，你也不必小看我亲自进行的特训。
只要能坚持下来，我保证，你们会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自己。
进步，会超乎你们的想象。”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直接敲定了时间：“那么，就从明天开始吧。
明天上午九点，在千机寮集合。
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交代完正事，江衍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未动的酒，轻轻晃了晃，随意地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韩子夜坐在那里。
内心其实还有无数的疑问，关于烬渊，关于未来，关于那神秘莫测的神谕门但其中一个问题，最让他有些按耐不住。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开口：“江司令我可不可以问一个，可能有些冒昧的问题？”
“嗯？”
“是关于……您的天赋。”
韩子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好奇，“我对序列01【神威】，实在感到太好奇了。”
他回想起静安区那恍如神只临世的一幕，强如【鬼虎】也被轻松击败。
还有方才在这酒吧内，红黑面具被解决，一切都在弹指之间。
而且，所有的痕迹，都被神奇地复原。
仿佛世界的规则只是他手中可以随意搓揉的黏土。
“哦？”
江衍微微挑眉，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你对我的天赋很感兴趣？”
“额只是好奇。”
韩子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
探究一位顶尖强者的核心能力，这在超凡者的世界里通常是极其忌讳的事情。
然而，江衍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
就算我不说，以你的头脑，恐怕慢慢地也会猜到一些。
既然我不打算抹去你的记忆，索性告诉你也无所谓。”
韩子夜猛地抬头。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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