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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了个椅子坐在贺百川对面。
“谈什么？”
贺百川有些莫名其妙。
林纳海皱眉，“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贺百川双手环胸，故作镇定地看着他，“具体是哪一方面的？”
“我发现，自从上次我穿完女装之后，你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
林纳海半眯着眼睛看他，“现在连衣服都不让我脱，你是不是……”
该来的总会来。
贺百川认命地想道。
“以为我有女装的癖好？”
“没错我承认我喜……”
两人同时开口。
为了把后半段话咽回去，贺百川差点把舌头咬断。
“你洗什么？”
林纳海皱眉。
“我的意思是，”
贺百川若无其事地清清嗓子，“我承认我系这样想的。”
“……想不到你还会说方言。”
林纳海沉默。
“算了，我主要是想澄清一下。”
他身体前倾，认真地看着贺百川，“我真的真的没有这种癖好，如果不是因为粉丝喜欢看，我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尝试，懂吗？”
贺百川点点头。
林纳海伸手给他整理衣领，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实话，我们这种唱跳爱豆，在舞台上就是属于粉丝的，应该尽量满足她们的喜好，对不对？”
贺百川又点点头。
嗯，说出来就好了。
林纳海松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半晌，贺百川又默默捂上了眼睛。
“你捂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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