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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袄棉裤被胡卫东团吧团吧扔在一边的雪地上。
“听着。”
黄云辉的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
“老子把话撂这儿，这片山头，这堆柴火，是我们红旗屯的！”
“谁他娘的敢动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
“滚，趁老子没改主意，有多远滚多远！”
“再让老子在这片地界看见你们跃进屯的人晃悠，老子把你们腿打折，扔山沟里喂狼！”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筛糠一样的跃进屯社员：“滚！”
一声厉喝，吓得赵浩峰他们魂飞魄散。
几人也顾不上浑身疼痛和刺骨的寒冷，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哭爹喊娘地就往山下他们自己营地的方向跑。
连扔在地上的棉袄都顾不上捡了，狼狈得跟一群丧家之犬。
处理完外贼，黄云辉这才慢慢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缩在柴火垛阴影里，抖得快要散架的李彩凤和孙三阳身上。
黄云辉一步一步走过去，靴子踩在雪地上。
嘎吱，嘎吱…
每一声都像踩在两人的心尖上。
孙三阳的脸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白，最后白得跟死人一样。
他强撑着挺直腰板，想摆出点知青的谱儿，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黄…黄云辉！”
“偷…偷柴的贼抓到了，你还…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
黄云辉在他面前站定，盯着他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忽然笑了。
他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下一秒，黄云辉猛地抬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孙三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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