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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终却无法奈何自己，被自己给送走。
就好像，对方那戏弄的目光，只是他脑子不清醒所弄出来的假象一般。
不过，书鳞却能確定，那並非假象，而是真实的戏弄。
对方输在自己手上，只是一种『选择”
罢了。
“这么多人，都有问题，人类是已经完了么？”
书鳞抬起头，看向另一边的林玄。
林玄面无表情，抬手便是一道时空之光落在了书鳞的身上，恢復书鳞的状態此前的书鳞曾经幻想过，林玄这个人类近代第一人，能够看出他身上的问题，然后將他从这种困境之中解救出来。
但是猛然，书鳞想起他之前第一次见到林玄时的场景。
林玄那个时候，告诉他並非特例，让他谦逊一些。
从那个时候的情况来看，林玄其实能够看出他的问题。
並且之前东方襄和方川的战斗出事，也是林玄处理的。
他有著足够的能力看出问题，却没有解决这些问题，反而遮掩了这些问题。
“所以，林玄这个人类第一人，也是对方的人么？”
书鳞一时之间是真的心灰意冷，原本就不算多的反抗意志，此刻更是沉入了谷底。
“那么，杨师呢？”
不过好在，书鳞的意志到底还是触底反弹了一些。
人类如果信不过的话，异族是否能够信任。
之前就是杨师突然出现，揭破了他身上的问题。
现在幕后黑手的阴谋不断推动，眼下这场星空擂台必然有著严重的问题，那么杨师也必然要出手的吧。
內心想法纷乱，书鳞却依旧成为了一个胜者，並且越来越具备胜者的姿態。
无数的人在某种引导下，开始崇拜他。
一股股崇拜的意志向著他匯聚，渐渐地，到达了一种量变推动质变的临界点。
而这便是歷史阴影·书鳞所要的东西。
这代表著这个时代，人类的一种集体期望。
以这种期望，他便能够取得一张爭夺物质柱神的入场券。
当然，前提是时代意志在这过程中被重伤，再也无法坐稳自身的位置。
所以，其他的布置也在稳步推进。
歷史阴影虽然各有各的自的，但是他们却极为的理智，会理智的做出决定。
时代意志横在他们的前面，所以们此刻的联合还相对的稳定。
虽然各有小手段和暗手，但是一同针对时代意志的大前提，却並未有任何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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