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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川自身也估算到了这一点。
於是在约战之后，他便开始全力著手完善人体大混空。
然而这一完善便如有神助。
自己的修行好似早已经有了经验一般，大混空下一个难点是什么，他就好似本能知晓怎么应对一般，快速的將其攻克。
而在他完成之后，第一次施展，身体全面混空，化作一种超级介质，便感觉到了某种东西附著在了自身每一寸血肉之上。
隨著混空结束，那个东西便压制住了他的精神，全面接管了他的身体。
人体大混空是一个陷阱，这便是方川修行之后得出的结论。
然而现在，东方襄这一剑，却给予了万川机会。
他的精神意志，在绝境、恐惧之中升华，然后感应到了登天梯的存在。
藉助登天梯的存在，方川的精神意志升华跳动，反过来去爭夺身体的控制权。
湖心岛上，两人相撞的那一刻，方川似乎失去了对外在力量的掌控。
血海落下，露出了其中的真容。
东方襄的空壳站在原地，如同一具千尸。
万川则是站在原地闭著眼晴，身上一团黑影正在不断变化挣扎。
隨后万川睁开了眼晴，对著无数的观眾大声喊道：“混空是陷阱！
！”
“东方你快回去！”
两人虽然是对手，虽然是两人各自不服气对方，从而引发的这一场爭斗。
然而在这一刻，两人却因为这种心灵精神的碰撞认可了对方。
东方襄能够在可以认输的情况下，选择了搏命，选择了燃儘自身。
万川也在全面被掌控的情况下，进发出强烈的心灵能力，从而挣脱束缚。
两人或许此前有著那么些齦，但是此刻，他们却都做出了自身的选择。
在这人类末期的时代，人杰便是如此。
东方襄此刻一剑之后，已经疲软。
他虽然藉助登天梯暂时登高，获得了全面的升华。
然而这种蜕变，只是一种取巧。
就好似在山顶跳高，虽然確实会比山顶高一些，但是最终还是会落下，回归山顶之处。
並且这过程之中的消耗也是实实在在的，並不因为蜕变，就没有了消耗。
东方襄此刻也是如此，他已经开始回落，自身精神力量已经不足以他继续发生变化。
“东方襄，你个小人！”
然而下一刻，万川的脸色便一变，然后口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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