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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是心跳加速的声音。
酸甜的草莓味儿在心底扩散，一种酥酥麻麻的微妙感觉弥漫在心头。
于悠此时也觉得包间里有些热了，不然她用手背触碰脸颊，怎么会感到有些微烫。
“我……”
第二个字还没说出口，对面的程之瑜又急匆匆地说道，“没关系，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我的心意，并不想让你为难。”
说这话的时候，他神情有些慌张，似乎生怕于悠误解他的意思。
更怕自己突然的表白，会给于悠带来困扰。
“我没感到为难。”
看着程之瑜慌张无措的样子，于悠飘忽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自己有好感的人，同时也喜欢着自己，这大抵是感情开始之初，最有安全感的体验。
“程之瑜，我……”
“那就不用现在答复的。”
程之瑜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你再多观察我一下，多了解我一些，多考虑考虑，考虑考虑……”
这时，包间的门从外面轻轻叩响。
“您好，上菜。”
服务员拉开包间门，玉子烧和烧鸟也上来了，一部分单独摆在盘子里，一部分放在点燃的长方形小陶炉上，持续加热着。
服务员指着单独盛放在小盘里的两串烤提灯，提醒道，“这个要趁热吃，口感更好。”
服务员轻轻拉上包间门。
门内又只余下轻缓的乐声。
刚刚被这么一打断，于悠反倒不知要如何开口了。
毫无疑问她是对程之瑜有好感的，那种好感朦朦胧胧，却又少了一点催化的契机。
她以为程之瑜也与她是一样的，今天的表白属实在她意料之外。
她忽然想到自己下午为了安抚狐久久而喷的“神奇香水”
，这场吃着吃着饭突如其来的表白，难道是受香水的影响吗？
“先吃饭吧，这家烤的看着不错，趁热吃。”
程之瑜拿起一串烤提灯递给于悠。
黄澄澄的提灯挂在签子上，一口含入嘴中，用舌头轻轻一顶，瞬间一□□浆，浓稠的蛋液在嘴里翻滚，绵密浓厚，却丝毫没有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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