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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琉璃睁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混乱的红光已经褪去，恢复了之前的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澈了一丝。
她看着方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只是预付的‘定金’。”
方衡看着跳动的篝火，平静地说道，“从现在起，你，为我做事。
指引我，帮助我，完成这次历练。
作为回报，我会定期为你‘净化’。”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但，方式、时间、地点，由我来定。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这是我们的…新契约。”
夜琉璃的心，猛地一紧。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明明还是那张清秀的脸，但那双眼睛里，却已经多了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名为“掌控”
的东西。
他不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纯良无害的小绵羊了。
他，正在变成一头懂得如何运用自己力量的、年轻的雄狮。
夜琉璃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代表了她的臣服，也代表了这份全新契的约，正式生效。
然而，她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冰冷与务实：“你用真气为我净化，治标不治本。
而且，消耗太大。
最高效的方式…你懂的。”
她抬起眼，那双冰冷的眸子，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方衡的下半身。
“想要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饱草。
我的‘解药’，你什么时候给我？”
方衡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仿佛在谈一笔生意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真是务实到了极点。
他也懒得再废话，直接站起身，当着她的面，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在之前的激战与双修中，经历了无数次起落的、如今已经更加雄伟、更加充满了神性气息的巨大肉棒，便再次，昂然挺立，暴露在跳动的火光之下。
夜琉璃的呼吸，在看到那根“神物”
的瞬间，明显地，急促了一分。
她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对“解药”
的渴望。
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扑上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方衡，等待着他的“命令”
。
“过来。”
方衡说道，“用你的手。”
夜琉璃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坐起身，爬到方衡的面前，然后，伸出了她那双曾经沾满了无数鲜血、此刻却显得有些颤抖的、冰凉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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