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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淡淡的说道：“我托朋友在国外买的，绝对是正版。”
矮胖老板看方明的眼光肃然起敬，他的态度友善了许多：“客人贵姓？”
“免贵姓崔！”
“原来是崔总，到我们这个炼油厂有何贵干？”
“我需要一批油料，不知道老板你有没有货？”
这个矮胖的老板谨慎起来，他压低声音道：“什么样的货？”
“上好的油料，不知道老板你卖的是毛油还是料油？”
毛油指的是初步过滤的地沟油，而料油则是深加工的地沟油，这是黑色产业的行话，一般人很难知道。
果然是识货的人，矮胖男人打着哈哈道：“崔总，我们这里都是上好的料油，我保证质量绝对经得起检验，就算放上半年都没问题。”
不管是料油还是毛油，地沟油一旦放置久了都会发臭。
由于地沟油的场所多数是小餐馆，这些地方都是将地沟油和好油残掺在一起用，顾客很难发觉。
方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矮胖老板道：“我要先验货！”
“好，水生快给崔总提一桶成品油。”
这个叫水生的彪形大汉很快提来了塑料桶装好的油，方明看了看，他装模作样的谈起了价钱。
最后，方明将价格砍在了2600元吨。
“钱秘书，拿五千的订金给他。”
啊？钱玲一听说要给钱，急忙摸着自己的口袋。
不多不少，刚好五千，方明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方明将钱塞到了彪形大汉的手里，笑道：“晚上八点，我会带罐车来运油，到时候付尾款。”
矮胖汉子第一次遇到这样爽快的主顾，他笑着将方明送到了门口。
回到车上，钱玲生着闷气。
包里的五千块钱就这么没了，这个方明实在是太鬼了。
“钱玲，感谢你啊。
你虽然损失了五千块钱，可是你摧毁了一个地沟油炼制窝点，为维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做出了巨大贡献---”
“行了，行了！”
钱玲白了他一眼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代表国家和人民感谢我？”
“对啊，你是巾帼英雄嘛！”
方明继续开玩笑。
钱玲自小生活条件优越，五千块钱只是让她心痛了一阵，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方明，你是怎么知道我包里有钱的？”
方明斜了她一眼，坏笑道：“你这样的女生从头到脚都写着三个字——我有钱！”
“你，讨厌！”
钱玲娇嗔的拍了方明一下：“不管怎么说，你让我损失了五千块钱，晚饭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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