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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九十七块五。”
沈肆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钱放在柜台上，拿了一袋大白兔奶糖，“还有这个。”
“刚刚好。”
沈肆黑色的眸子停落在颜菀脸上，“我去门口等你。”
“...好。”
颜菀结过账往门口走，一眼就看到了沈肆。
他的个子高，仪态也好，等人就是很专注的等人，没有其他动作。
“沈肆。”
两个字在她口中流转。
沈肆身体僵硬，微微回过头，眉眼之间带着笑意，“嗯，我在。”
颜菀笑了笑，“我知道啊。”
“我...”
沈肆张了张嘴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还有东西没买。”
“你去买吧，我在这等你。”
沈肆逃一样钻进了超市，片刻后，走了出来。
两人买的东西有点多，沈肆两只手臂孔武有力，全部拿了起来，颜菀手中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有。
沈肆在大爷那给她买了一串五彩棉花糖，像是哄小孩。
*
航宇大厦35层，星辰会议室。
“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方案？”
唐晚舟靠着座椅，右手搭在桌面上，脸上看不出来表情，但语气冷的能冻死人。
巨大的屏幕前，企划部的刘经理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唐...唐总...我们还有第二版方案，您...”
他的指尖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最后直接把方案扔在桌面上，“已经浪费了我太多时间。”
唐晚舟站起身，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今天下班前再给不了我一份满意的方案，明天你们企划部集体滚蛋。”
宋明跟在他身后，疾步往前走，被刘经理拉扯住。
“宋特助，唐总他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关于这个方案，我们已经换了几十个版本，唐总他...”
“上个月刚和苏小姐订婚，两个人是不是闹矛盾了？”
“对对对，您给我们支个招。”
唐晚舟的这种情绪已经维持了一个月，整个星辰都处在低气压状态，大气不敢喘。
这段时间不知道开了多少人了，如今人人自危，每次开会都害怕听到自己的名字。
宋明抬手把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呵呵笑道，“刘经理、王经理，唐总的私事咱谁敢问啊，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老板的私事，他不敢多问。
“是是是，您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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