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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至少老百姓们睡得都很香甜。
梦里都是鲁王当着大家的面，念那罪己诏和认错时的场景。
不得不说让皇家人低头是真的爽。
太医院。
病房单间。
油灯换了一盏又一盏。
马上就要公鸡打鸣了，可张小凡依旧没有任何睡觉的心思。
前来陪护的牛小珠，早就困的受不了了，早就在另外一张床上睡着了。
唯有女御医夏秋荷，一直坐在张小凡床边守护着他。
张小凡让她去睡觉。
夏秋荷只是光点头没动作。
她还一直在问张小凡：“饿不饿”
、“渴不渴”
、“感觉好点了吗......”
等等之类的话。
这让张小凡非常得不习惯。
因为夏秋荷变温柔了。
其实张小凡还是喜欢她之前，那种桀骜不驯时的样子。
“那个.....我想如厕！”
憋了一晚上的张小凡，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膀胱都快要炸了。
“我帮你哦～”
夏秋荷俏脸微红，刚刚生起来的一丝困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伺候的还是一个男人.....
她从床底下拿出尿壶，用一只颤抖着的纤纤玉手，掀开了被子一角。
突然。
她想到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小凡，你是大的还是小的？”
“放水！”
张小凡这么回答道。
“可太监不是要蹲着.....那个么？尿壶不行的呀，会漏的.....”
身为御医。
夏秋荷对太监的习惯还是很了解的。
.......
“给我吧！”
张小凡受伤的只是胸口，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动作不太大的话也不会很疼。
他从夏秋荷手中拿过尿壶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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