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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9章
小兮肉嘟嘟的小手将天平攥在指尖里，摇摆时两边的天平还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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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和顾红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心头当即腾升上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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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她认识侯英的机缘巧合，顾红和方玉是很早之间就有牵扯和联系两人，一个是律师，一个是法官，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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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牵扯到的都是有关决策公平正义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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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最后的最后，小兮竟然拿着的是方玉的那一柄水晶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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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抓着那个天平摇动，脑袋也跟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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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是要继承他妈妈的衣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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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德温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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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声，却难免吸引了他身边厉寒忱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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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警告的视线当即出现，定定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暗含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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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德温一眼便瞧出了厉寒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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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懒洋洋的回看过去：“你可别看我，我想查什么，不用费劲，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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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开嘴笑，白花花的牙齿露出大半，格外坦然，又十分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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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忱胸口一阵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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