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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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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一接通，原老声音上扬，明显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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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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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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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老当即怒了：“那你给老头子打电话干什么？大清早的是不是想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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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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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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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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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
她嘴角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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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一定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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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老听到这话，话头当前一转：“哎呀，原来是中午了，顾红丫头是有什么事找老头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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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甚至不需要看到原老的脸，就可以想到他笑眯眯的老顽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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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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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下关于C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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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的声音清冷，语气却不怎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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