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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正色，脸上的情绪淡去，只剩下各种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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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伪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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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在电话那头最后叮嘱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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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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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齐月的眼神变了变，闪烁几分，又恢复了外在软弱可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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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谨慎地推开门，正好看见在外面转悠着找她的特助，两人刚一对上视线，特助上前一把薅住了她的手臂：“哎呀，你干嘛去了？我告诉你，你可别跑，万一处理不好宋总发怒，可不能就我一个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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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一边抬着头一边自顾自地说，丝毫没有顾及到身侧齐月垂下的那双晦暗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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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城，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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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刚走两步，雾气便虚虚地停到了穿梭空气的人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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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英摸了摸，不禁吐槽：“这什么鬼天气，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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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从袋中掏出帕子给自己和小兮也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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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这个时候，秦城只有那么一段时间被大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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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温声解释，轻车熟路地往记忆中外婆的墓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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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到的时候，眼眸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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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往两头侧目，附近的两座墓碑前都放满了鲜花瓜果，唯有她的外婆这里，空空如也，唯一值得一提的一枝翠绿的枝头。
看起来刚栽进去没多久，却又长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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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心下感慨，不知道是微凉的雾气作祟，还是估了自己的心性，忘记外婆的墓碑，她的心根本就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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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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