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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想回到当初，或者说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唯一的可能就是把希望寄托在顾红和许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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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唇，闭了闭眼睛，认命一般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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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私底下和什么人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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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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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属实犀利，让顾颜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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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没有想到她第一个问题问的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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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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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摇了摇头，可是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唯一能够晃动的只有那双眼睛上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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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抿唇，视线盯着顾颜，仿佛在说，只要她说出的是一个假话，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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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却面色不变，甚至上面还藏着一些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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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经顾红这个问题提醒，她这才意识到，司慕渊的倒戈可能并不是突然之举，是早就预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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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已经找好了下家和别的人合作，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自始至终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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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心口压着一块巨石，但他喘不过气来，愤恨的情绪裹挟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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