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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从惊恐到被扎后的绝望，仅仅只是眨眼之间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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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的表情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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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悲愤转而成了呆滞，就仿佛被彻底夺了心神，像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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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一幕让顾红汗毛都竖了起来，甚至脑袋都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屏住呼吸去瞧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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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刚刚随手丢弃的针管和顾颜对她注射的针管滚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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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用的那一支几乎是顾颜那支的三倍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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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顾颜，只怕她都会心疼那个被注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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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是顾颜，那就只能算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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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靠在冰冷的墙上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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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人狗咬狗，也算是她最后时刻的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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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闭了闭眼，绝望的神情一闪而过，转而化为了如水一般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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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意识愈发薄弱，反而感官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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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听见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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