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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额头上青筋暴起,顾红下意识张开嘴吐息,可无论怎么奋力挣扎,却没有一丝可以汲取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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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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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憋出最后一丝动静,顾红合上眼,刚才还在拨弄司慕渊的手猛地落到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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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惊醒了司慕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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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抬眼,看到了顾红毫无血色的苍白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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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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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立马收回手,一个不慎撞到了身侧的床头柜,尖锐处砸到膝盖,他冷嘶一声,却顾及不上身上的疼,赶忙去查看顾红的情况。
刚才他太过用力,顾红因为窒息昏死过去,好在松开的早,脸上渐渐有了几分淡粉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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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跌坐在地上,沉重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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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
他抬手按住额头,脑海中昏昏沉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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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是真想杀了顾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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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咬着唇瓣,支撑着胳膊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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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走出阳台房,一边拿着手机叫船上的随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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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件空房摔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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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处存放物品的房间,被他特意搬进了许多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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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跌跌撞撞地走到内里,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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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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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口滚动,盯着那一箱箱垒成小山的木匣子,眼神复杂,好似依赖,又仿佛带着几分刻意远离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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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渊愣神地看着,整个人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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