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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1章
顾颜吐出一口浊气：“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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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拧眉：“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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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冷笑，整个床都跟着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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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转过头来，眼睛死寂空洞，只有些许恨意在里面缠绕蔓延：为什么要咬你？还是为什么要绑着顾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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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抿唇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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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倒是重新将脑袋转回去，自顾自开了头：“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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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红从小不对付，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报复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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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描淡写地揭过，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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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皱眉，察觉到了眼前人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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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尽残忍，只要能够满足她的一己私欲，什么手段于她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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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胸口起伏，气愤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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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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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恨恨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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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就仿佛回忆到了什么让她怨恨的事，一双眼睛里弥漫上阴狠的厉光，怨怼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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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哈，哪里轮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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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怒吼一声，形状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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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是我把她弄走的，我又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
好啊，弄走也好，我要让她承受比我还要痛千倍万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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