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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小心翼翼地喊：“妈妈？”
沈知遇从手机屏幕上抬头，“嗯？怎么了？”
“你生气了？”
舟舟地问她的同时，也在观察她的表情。
沈知遇一愣，随即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舟舟说：“我和爸爸拒绝了你。”
沈知遇关了手机，看着舟舟的眼睛，“妈妈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妈妈只是忽然想到你跟妈妈一起拍节目了。
没有跟爸爸一起。”
“这对爸爸来说可能不公平。
所以妈妈刚刚是在征询你跟爸爸的意愿。”
“事关你跟爸爸。
你们有同意和拒绝的权利。”
“妈妈并不会因为这个而生你们的气，知道吗？”
舟舟晃着小脚丫子，把玩着身上挎包的袋子，半知半解地说，“好像知道，好像不知道。”
沈知遇被他可爱到，伸手揉了揉他脑袋，“那你告诉妈妈，你想跟爸爸一起上节目吗？”
“要说实话哟。”
舟舟歪着脑袋，对上爸爸平静的目光，眼底闪过狡黠的神色，反问他：“爸爸你要舟舟陪你上节目吗？”
“要说实话哦。”
这句话，现学的沈知遇的。
沈知遇假装看着前面的路，竖耳倾听两人的对话。
陆云湛冷声道，“我没时间。”
预料之中的答案，舟舟尽管做好了准备，却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脸上的笑容刹那间落了下来。
他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整个人看起来都快碎了。
沈知遇狠狠甩开陆云湛的手，伸手过来抱住他，柔声安慰：“没关系，不伤心，反正舟舟有妈妈陪。
妈妈会一直陪着舟舟，直到舟舟不需要妈妈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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