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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意看在眼里，先替他谢过医生，然后把人拉到一旁，“怎么了？还有什么顾虑？”
“姐姐，基本稳定，是不是说明，奶奶还有復发的可能……”
这个问题，把人问住了。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话术，禁不起推敲，沈昭意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有过。”
木木嘆口气，颓废的坐回椅子上。
奶奶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大大小小的病，一直缠著她。
第一次晕倒，是今年年初，当时还给头上磕了个大包，给请来的护工嚇得第二天就辞职了。
生怕被讹。
最后诊断出来的结果，是脑膜瘤。
当时木木身上並没有多少存款，但还是在医生的建议下，东拼西凑借钱做了手术。
而后续的治疗费用，也是个无底洞。
但好在，有天晚上，他很幸运的遇到沈昭意。
难得碰上一个大方的主，在极度缺钱的情况下，当然会使出浑身解数地去想要把人套住。
那是木木第一次为钱上赶著去勾引。
直到出院没多久，奶奶的记忆力开始出现问题，中间还出门走丟过一次。
当时因为在监控里没看见人，电话也打不通，他就想著想请假回去看一眼，公司却没给批。
从那天起，木木就已经在想著离开的事。
顺便不再让沈昭意过来刷礼物，他们的財路，能断一点是一点。
幸好当时有好心的邻居在外面看见老人家，又给送了回来。
发生这种事，家里肯定是不能离人，可公司根本不讲理，最后木木只好高薪请了孙姨过来，全天候看护。
每天两眼一整，就是各种销接踵而来。
因为经歷过好几次没钱的窘境，即便沈昭意对自己慷慨，木木还是会抽空去做一些兼职。
他管这叫未雨绸繆。
沈昭意则是好奇，就算不去团播，她在木木的个播时也没少刷。
一个人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去做一百二一天的临时工。
不过现在，问这个问题，应该是不太合適的。
到嘴的话变成一句安慰：“你也別焦虑，待会儿再问问医生，看看他怎么说。”
木木无力的点点头。
总觉得，奶奶这次晕倒，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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