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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它最近新增的喜好，就喜欢看攻略系统看不惯它又干不掉它的模样，真的别提多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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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边的江遇安就没有那么高兴了，甚至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他蹲在审讯室门口，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审讯口供，拧着眉看看过去。
嘴里的烟随着呼吸明明灭灭的，脚下还散落着好几个烟头。
击倒了王清清的心理防线之后，其实很多事情都挺好问的，唯一的问题就是王清清好像疯了。
她居然说自己死了一回，然后又重新活了！
！
！
不知道现在破四旧，严厉打击封建迷信吗？
除此之外，她对‘系统’的事情也供认不讳，但用她的话来说是她自己被系统利用了，一切的事情都是系统指使她去做的，包括给许明华下药，也包括利用许明华去欺压许幼宁。
并且，到目前为止，王清清没有再和‘系统’联系过，她说系统从她被抓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也没再理过她。
先不说死了又活这事是真是假，单说这个‘系统’，江遇安总觉得它可能已经跑了。
毕竟王清清已经被带走那么多天了，就算是系统能憋的住，也会想着怎么给王清清脱困吧？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自己是那个‘系统’，面对这样的困境他会怎么办？
那当然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啊。
可系统……他们接到的反馈不是说和王清清是一体的，一个出了事儿，另一个也落不着好？
等等，这话只是王清清威胁‘系统’时说的话，这也只是王清清的理解，万一……王清清也被骗了呢？
谁说‘系统’就不能骗人了？这年头人骗人的还少吗？他们家养的狗都知道在他手里骗肉吃呢，更何况是明显就是来路不明，还有不少手段的‘系统’。
江遇安想了想，把小龚叫了过来，交代了他几句之后才摆摆手让他进去继续审人。
他则是转身离开了审讯室门口，往李首长的办公室去了。
因为王清清事件情况太过于特殊，目前李首长还依旧坐镇海市。
他们这个算是临时组起来的班子，一开始从开会碰头都得偷偷摸摸找地方，到现在已经有了办公室和审问室，关押室，也算是经过了质的飞跃了。
领导办公室里，李首长看着审讯室送来的口供记录，眉头就没松下来过。
听到敲门声，他视线从口供里挪开，抬头看了眼，见来人是江遇安，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了些：“小江啊，快进来。”
“水在那里，你自己倒吧。”
江遇安也没和李首长客气，应了声‘是’之后就自己拿着热水瓶给自己倒水。
茶叶是没有的，白开水到时管够。
他也不嫌弃，吹了吹之后直接喝了一口。
李首长也不着急，等他喝了水之后才问：“是王清清那里有了新的进展？”
这几天的口供他是字字不落的去看，一句一段都在研究，明明自己以前也是念过书上过学的，也是鉴定的唯物主义，可怎么这王清清的口供他就那么看不懂呢？
这一字一句，都在挑战他的认知啊。
死了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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