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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这通电话之前，我犹豫了半个多小时。”
“可还是忍不住......”
“毕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不是神仙，难免有私心。”
“现在也没有外人，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有还是没有？”
此话一出，江清雪停下了筷子，看向了林斌，眼底明显有些紧张。
林斌闻言笑了一声，筷子顿都没顿一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
“没有。”
“我要是有收黑钱的渠道，还干什么买卖？”
“坐着收黑钱不久好了？”
“还不用考虑那么多，不用那么累。”
“等该享的福都享了，我就找你自首，还能让你立个功。”
“这样多好。”
辛卫民看着林斌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重新拿起了筷子。
“你倒是会打算。”
“临了还送我一个人情。”
林斌笑了笑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放心，辛局。”
“我这个人一向拎得清。”
“有些钱，赚着辛苦，但它干净，花起来不用顾及那么多。”
“有些钱，赚着容易，可花起来需要提心吊胆，我受不了那种日子。”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公司现在就是树大招风。”
“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了，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不意外。”
“毕竟举报又不需要花钱。”
辛卫民微微点了点头，夹了块鲍鱼送进了嘴里。
“没错，举报的确不需要花钱。”
“我就在这上面吃了亏，不然日子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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