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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此事还有隐情，让他们笃定这和上次的巨型鬼域有关联。
贺烈想通此事，突然直视楼月西的眼睛，哑着声音道：“这些人里面，有人会异术？”
沉默了良久，楼月西缓缓点头。
“是。”
他并不想隐瞒，却不知道如何对贺烈开口此事。
那些患上癔症之人都是寻常百姓，如何习得异术……
他们心里都有一种推测。
死在东将山鬼域之中的、习有异术的四人。
肖郁、韩坚白、秦朗、宋璐。
所以其余人避之不及。
不仅是担心这个鬼域难度系数大，还有……没人想对自己曾经认识的人动手。
贺烈狠狠闭眼。
大型鬼域破碎时，极有可能产生碎片。
这些碎片大多会随着时间消失湮灭，很小的一部分会含有鬼魂。
若怨气深重，又侥幸逃脱阴差的搜寻，便会衍生新的鬼域。
像是恶果的种子。
随意的一撒，总有再次发芽结果的。
待贺烈睁眼时，神情已恢复了平静。
他起身穿衣，回身对楼月西道：“我会接下这个任务。”
楼月西坐在床边，仰着头，一双眼睛在暖色的灯光下澄莹莹的，好似笑，又好似泪。
他知道的，他们避不开此事。
若不了结，永远有一座山压在他爱人的肩头。
“我已是贺队的人了。”
楼月西道，“自然和你一处。”
不论生，还是死。
他都不会离开贺烈。
如此一想，楼月西倒是浑身轻松下来。
两人一同去见了谭才均，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人沉默半晌道：“杨局离任时托我多照顾你，但你这人，属实骨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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