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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川哲默默闭上了嘴。
问一天之内被两个人问了同样的问题怎么破？
见他抿着嘴不说话，宋峤峤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出了隔间，刚走到舆洗池，宋峤峤就被人拦了下来。
一看，这不就是刚刚那小舞娘吗？
小舞娘现在正双手抱胸，仰着脸鼻孔看她，语气尖酸，与之前的反差甚大：“你，是赵川哲的谁？”
“他老大。”
宋峤峤甩甩手上的水渍，站镜子面前整理着自己仪容。
“就凭你？吹什么牛呢？你可是个女生，顶多是个赔笑角色。”
舞娘倚着墙，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宋峤峤简直哭笑不得，现在她反而不生气被说成跟班了。
这女生的认知有问题，看谁谁都异常。
想到这儿，她舒心起来。
宋峤峤转过头来，一字一句认真对着面前浓妆艳抹的女孩儿说道：
“首先，我比赵川哲有钱，一百倍。
其次，女生也可以当男人们的老大，性别根本不是区分人贵贱的标准。
最后，我想请你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作为女生，也请自爱一点，不要败坏女生这个群体的名声。”
说完，宋峤峤从小舞娘身边错身走开，从洗手间明亮白炽灯的环境，走进被五彩灯光闪耀的人潮之中。
洗手间到卡座的距离不算远，她刻意避开癫狂的人海。
她哼着歌，却听见一声惊呼。
吃痛尖利的声音冲破震耳的音乐声。
宋峤峤转头望去，发现左后方包围起了一个人堆，七八人左右。
她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原本只是扫了一眼而已。
结果这一眼，却让她扫到了个万万没想到的人。
五六位女人扎堆，将一位举了十几杯酒的男服务生包围起来，旁边是一位被拥挤推搡在地的女客。
而那位服务生，赫然是今天刚见过的沈奉年。
他也在这儿？
宋峤峤一边讶异，一边忍不住泛起笑意往那边走去。
沈奉年今天放学后就来继续兼职了，刚换上制服，接了个十几杯酒的大单，就被之前纠缠的女顾客们包围起来。
被满是香水味的女人们推搡着，他一边抗拒着紧紧皱眉，一边不让盘子里的酒洒落。
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女生被其他人推到地上，混乱之中，他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起，那人嗓音含笑，一路震到他心底：
她说：“真有缘啊，沈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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