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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而大，从未停歇过的持续性的，驯养！
冷静自持的白煜行想明白的这一刻，浑身一阵寒意袭来，温文有礼的白大少破口大骂：
“md！”
他冲上前去，忘记了面前的这个人，是沈氏的沈老爷子，脸色铁青，怒意旺盛，拽着沈老爷子的衣襟：
“你TM这是养孙子还是养牲口！
你把阿修当成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他特么不是你的傀儡！
你把阿修当什么在养？你这是在养孙子？你这是在驯养一个继承你沈孤妄歪曲扭曲思想的机器！”
“你真把他当做机器，往里头输入代表，然后一板一眼执行你早就设定下的行为准则？”
白煜行双目赤红，翩翩公子的模样不复存在，一向情绪十分稳定的白大少，做出了他有生以来最颠覆形象的事情。
“死老头子！
你也配被阿修叫做一声祖父！”
情绪激荡之下，脑子本就活络，现在就更活跃，白煜行想到了简童，想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死死拽着沈老爷子的衣襟，拽得中山装的衣襟勒紧了沈老爷子的脖子：
“弱点？狗屁的弱点！”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不然就是一具行走的躯壳！”
“你说你为了阿修好，所以就要除掉他的弱点，除掉简童，狗屁都不是！”
“弱点怎么了？简童怎么了？”
“我来告诉你！”
“幸亏简童！”
“幸亏年少的沈修瑾，他有年少的简童！”
“要不是有简童，沈修瑾就真的彻彻底底成为你驯养的模样！
彻彻底底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可那，还能算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你有想过，沈修瑾的一生，按照你的驯养，他的一生，除了钱权，什么都没有吗！
你要给你的亲孙子留下长达几十年的钱权搭就其他什么都没有的一座废墟吗！”
白煜行想到的，郗辰此刻也想明白了。
他把拳头攥得紧紧，眼神看着沈老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但，饶是如此，他忍住了。
上前拽开白煜行的手：
“松手，勒死他，会脏了你的手。”
被放开的沈老爷子，脸色酱紫酱紫，呼哧呼哧喘气，大口呼吸的同时，拼命咳嗽。
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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